推薦AI時代適合大家讀的兩本好書：《無路之路》與《好工作》

今天推薦兩本我覺得在AI時代非常適合大家讀的好書：第一本是 Paul Millerd 的**《無路之路》（The Pathless Path），第二本是他的《好工作》**（The Good Work）。

從死板的工作到做自己喜歡的事

我個人感覺，過去的話，我們的工作非常死板。可以說，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比如晉升、提高影響力、提升自己團隊的影響力，或者招更多的人、拿到更大的「包裹」。未來的話，我覺得更應該偏向於好工作，做自己有興趣的事情，才可能把 AI/agent prompt 做得更好。因為現在的事實是，很多很厲害的程式設計師，一個人就可以幹非常多人的工作。那做什麼反而是最關鍵的。對於我們每個普通人來說，最關鍵的題材就是去做自己擅長、自己喜歡的事情。當然，能賺錢是最好。

《無路之路》：找到屬於自己的旅程

在《無路之路》這本書裡，我覺得他講了自己的故事，非常好：他曾經很喜歡自己的工作，也很努力工作。後來生病了之後，他發現這一切都沒有價值。於是他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旅程。雖然賺得沒有以前多了，但他還是很開心。我最近看了他這兩本書，受益良多。

《無路之路》我已經看了第三遍了，大概是這樣。

與自己和解：正念與無為

我前幾個月非常 burnout，也非常焦慮。然後最近我學會了與自己和解，進行正念冥想之後感覺好很多。這本書裡面也提到了老莊的無為而治，分享給大家：

"There's a phrase in Chinese, 'wu wei,' that describes how I felt. In English, its translation is 'non-doing,' but not in the sense of doing nothing. Non-doing is not about escaping anything or being lazy but instead refers to a deep level of connectedness with the world. The Chinese philosopher Lao Tzu wrote about this more than 2,500 years ago in the Tao Te Ching: 'Less and less do you need to force things until finally you arrive at non‑action. When nothing is done, nothing is left undone. True mastery can be gained by letting things go their own way. It can't be gained by interfering.'"
有一句中文的詞叫作「無為」，描述了我當時的感受。直譯成英文是「non-doing」，但並不是指什麼都不做。無為並不是逃避或懶散，而是指與世界產生深層次的聯繫。中國哲學家老子在《道德經》中，早在2500多年前就寫到了這一點：「越來越少地強迫自己，直到最終實現非行動狀態。當什麼都不做時，沒有任何事情留下未完成。真正的掌握可以通過讓事物順其自然來實現，而不是通過干預。」
— Paul Millerd《無路之路》（The Pathless Path）

在微軟的心流與妥協

然後在工作中和同事一起使用 AI，這是一件非常討厭的事情。對自己來說，你會感受到這種 frustration 在裡面：你永遠也勸不動同事去用。因為大家確實現有的工作報酬體系反而並不適合。我覺得未來程式設計師的工作可能更像 sales，更像行銷人員或者銷售人員。他們按照 commission 來拿，但這個 commission 如何定義，其實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所以在工作中經常發現自己 compromise 太多了。我回顧自己的經歷來看，第一年在微軟的時候比較開心。

第一年在微軟的時候，我基本上是工作在自己的心流狀態裡。Outlook iOS 和 Android 郵件編輯器、渲染器的程式碼一團糟。起初那是收購了兩家公司：一家叫 Sunrise，另一家叫 Accompli。當然後面他們去做 Instacart 了，也就離開了微軟。然後我就開始整理這份程式碼：把一個單獨的 JavaScript 檔案改成了一個 TypeScript 專案，並且又引入了 Webpack，從 Browserify 過來的。

但是之後我一直在妥協，為了移民，為了身份，為了多賺一點生活費，反正總是不開心。

「羅斯福曾經主張：『當你採納他人或社群的標準和價值觀時……你就放棄了自己的正直。在你放棄的程度上，你會變得更像一個人。』我慢慢地學到了這一點，從一個工作跳到另一個工作，做著杜蘭特所做的同樣的事情，試圖實現別人的目標。多年來，我相信一旦我達到了一個想像中的未來的領導職位，我就能真正做自己。這是一個明顯的錯覺，但很多人都這樣對自己說。。。我不認為我意識到我有多麼討厭這一點，直到我成為自雇人士，立刻停止花時間破解測試。在自由職業中，我競爭的是我的想法品質和為客戶提供優質工作的能力。許多前顧問成為自由職業者後都會對做同樣的工作所需時間減少多少感到驚訝。這並不是因為更容易。事實上，沒有整個公司資源的支持，這會更加困難。只是不再需要給成百上千個人留下深刻印象。」
— Paul Millerd《無路之路》（The Pathless Path）

深度工作 vs 淺顯工作

那最近我也意識到是能量的問題：當在工作中不斷地被 Slack 打擾，不斷被那個 Email 的推送通知打擾時，就沒法專注去做更深層次的工作，只能做一些淺顯的工作。這也是另一本書《深度工作》裡面提到的：深度工作裡講的就是這樣——越是淺顯的工作越容易被替代。現在有 AI Agent 了，我覺得絕大多數淺顯的工作都完全可以被替代了，所以我們應該去專注於自我的內心，去做更深度的工作。

在傳統的工作方式裡，我相信傳統的也就是大家現在絕大多數的工作，都是不斷地被打擾。所謂的 collaboration 就是如此。如果不能不斷地被打擾，就沒法去專注地 prompt，更別說同時調度多個 agents。所以我不認為未來的工作大多數會是這樣，因為這些工作 AI 完全可以做，而且 AI 也可以完全地被打擾，也就是不斷地 prompt steering。AI越被打斷，其實它的產出就越好；但是人不是這樣。人和AI還是不一樣的。

Token maxing 沒有意義

所以最近我看到那個 token maxing，比如說 Meta 這種 dashboard，大家去卷 token，我也覺得沒什麼意義。其實問題不在於花了多少時間，或花了多少 token，而在於作為一個有主觀能動性的人，想做什麼。

《好工作》：忙碌是一種「懶惰」

「我的朋友、作家諾亞·胡斯曼（Noah Huisman）對這種脫節有著獨特的見解，他指出，這種忙碌其實可以被視為一種『懶惰』，因為『懶惰並不是勤勉的反面；它是熱忱的反面……它是一種對真實、善良與美的冷漠。』理解了這種顛倒之後，我才明白自己是如何在一個行業裡耗費了十年，做了海量的工作，卻感覺彷彿沒有創造出任何有實質意義的東西。在那段時間的大部分日子裡，我忽視了一個事實：我拿錢做事，卻一直在刻意忽略自己對這份工作的冷漠。」
— Paul Millerd《好工作》（The Good Work）

所以最近我就想每天限制自己使用 AI 的時間，比如最多四個小時，然後用更多時間去運動、讀書、做家務、聽播客。然後甚至說，我現在來做寫作，也是為了對沖一下 AI 時代的焦慮和虛假的忙碌。

「當我慢下來時，我就能分辨出我真正關心的工作，和那些「空熱量」式的工作——比如增長駭客、重做自己的網站、折騰新的效率工具，以及無休止的人脈拓展——而這些在創業道路上會極具干擾性。」
— Paul Millerd《好工作》（The Good Work）

寫在最後

好的，今天我就寫到這邊。其實還有很多想寫的，那就留給下次吧。我覺得現在由於每個人都獲得了一個叫 Large Language Model 的槓桿，所以選擇在當下比以前重要得多。努力工作的定義完全被重寫了，甚至說雇傭關係也即將被重寫，所以我希望這篇文章可以幫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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